“撕了她们!”
以将军为首的几条猎犬得到指令,顿时进入战斗状态,只见几道黑影纵身一跃,朝宋星棠和姜婉猛扑过去。
“不,不要!”
宋星棠吓得魂飞魄散,脚步踉跄着连连后退。
还没等她发出一声完整的尖叫,一道黑影便如闪电般迎面而至。
将军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向宋星棠。
这条被精心喂养的纯种罗威纳,又高又壮,加上日复一日的鲜肉喂养与专业训练,爆发力恐怖得让人难以抵抗。
它的前爪死死摁住宋星棠,锋利的獠牙近在咫尺。
宋星棠当场被扑倒在地,将军肥大有力的爪子,踩得她胸骨都要碎裂。
看着将军张着血盆大口,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自己的脖子,宋星棠吓得惨叫一声。
下一秒,温热的液体便顺着大腿内侧涌了出来,腥臊之气弥漫四周。
宋星棠被吓尿了。
尿意翻涌的那一瞬,宋星棠彻底破了大防。
直到现在,她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只不过想回家来认自己的哥哥,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磨难和羞辱?
是姜寻,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来自于姜寻。
顾不得被凶犬突袭的危险,宋星棠扯着喉咙疯狂谩骂:“姜寻,你这个变态疯子毒妇。”
“难怪你连肚子里的孽种都保不住,像你这种心狠手辣满身戾气烂到骨子里的贱人,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。”
“你活该流产,活该断子绝孙,活该一辈子绝嗣。”
“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,也咒你那个没出世的孽种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宋星棠是真的被气疯了。
想到那个没机会出生的小孽种,想到自己被池晏逼着跪在寺院做了七天七夜的那场法事,她的胸腔被滔天的恨意所填满。
就算她间接害死了孩子又怎么样。
她是池家流落在外的千金小姐,本该锦衣玉食,金尊玉贵,却在外面吃了十几年的苦,受了十几年的蹉磨。
好不容易落叶归根,还要为了姜寻肚子里一个没成形的胚胎下跪赎罪。
凭什么要她这个豪门千金,去给一个死胎买单?
亲耳听到这番话的姜婉都惊呆了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歇斯底里的宋星棠,又猛地转头去看面色冰冷的姜寻。
脑子里反复回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