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关于战氏集团掌权人患有严重社恐这件事,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。
众人本就对战捷孤僻避世极少露面的性子有所耳闻。
此刻被赵格格这么一解释,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。
而且,也没有人愿意去看一具碎裂又被缝补的遗体。
可怕又晦气!
只有姜寻觉得赵格格的这番解释荒唐又可笑。
“战捷”患有社交障碍,是她当年为了逃避家族责任对外编造的一个谎言。
没想到却被眼前这个冒充她的假货当成了避不开棺的遮羞布。
压下心底的怒意与嘲讽,姜寻目光直直地看向冒牌货。
“如果我今天非要见战捷最后一面呢?”
赵格格按捺不住心头的怒气,“你这是故意闹事,亵渎逝者!”
姜寻冷笑:“找了这么多搪塞的借口,难道棺中根本没有遗体?”
赵格格气得拔高声音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姜寻高声道:“我怀疑这场葬礼有问题。”
赵格格正要回怼姜寻,门口处传来人群的骚乱。
众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向门口处望去,包括姜寻。
京市果然是她的地界,连到访的宾客都是旧识。
厉铭琛!
穿书后……
不,魂穿后,姜寻偶尔会想前世种种,厉铭琛也在偶尔之列。
还以为这辈子不会跟这号人物再有交集。
没想到落地京市的第一天,就在自己的葬礼上,遇到了这位老熟人。
厉铭琛,厉家三少,京市权贵圈中天花板般的存在,也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梦中情人。
被称为缺点为零的豪门贵公子,身材容貌谈吐家世样样顶配。
不同于池晏的桀骜狠戾,不似傅司野的阳光健气,更不同于聂容景的清冷疏离。
厉铭琛的完美,是刻在骨子里的从容贵气,是历经顶级圈层浸润后,沉淀出的极致得体。
哪怕只是静静站着,也自带一层主角光环,衬得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。
仿佛他本就该站在金字塔的顶端,生来便受万人仰望。
看到厉铭琛在几名保镖的陪同下走进灵堂,赵格格染着怒火的眼眸骤然一亮。
不顾和她对峙的姜寻,快步朝厉铭琛迎过去。
“铭琛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