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了我。”
回想数日前发生的那起变故,姜泽言内心愧疚不已。
他也是事后才得知,姜寻救他的时候怀了身孕。
当时那种混乱的局面,她完全可以转身就走。
毕竟她对姜家的每一个人都没好感。
可姜寻为了让她活下来,不顾自己怀孕的身子,闯进实验室为他配制解药。
结果他被救活了,无辜卷进这起事件中的姜寻却非常不幸地失去了孩子。
姜泽言越想越后悔。
是他间接拖累了姜寻,差点害得她一尸两命。
回想她刚被接回姜家的时候,自己曾数次嫌弃她的愚蠢,甚至不想对外承认她是他的双胞胎姐姐。
结果生死攸关时,她竟不顾一切地救了他。
姜泽言痛骂自己就是个混蛋,放着亲生姐姐嫌弃厌恶,却一次次帮着谋害过亲姐姐的姜婉欺负那时无依无靠的她。
要不是在栖云山亲身经历过那场幻境,姜泽言此刻的懊悔,或许会激起她心底一丝亲情。
可怜前世那个倒霉的姜寻,直到死讯传了出去,姜家人也没去参加她的葬礼。
那个时候姜家人在忙什么?
想起来了,前世,失去姜寻的池晏疯狂地报复每一个欺负过她的人。
宋星棠和高思韵相继死后,姜婉成了池晏要收割的第三个人头。
一场车祸让姜婉出了意外危在旦夕,姜家人守在急救室前,苦苦等着抢救结果。
姜寻的生死,根本不在姜家人的关心范畴内。
哪怕那天是她出殡的日子,也没换来他们一丝同情。
这样的血亲,让她没有一丝归属感。
“真想谢我,今后就永久消失在我的世界中。”
无视姜泽言眼底浓烈的伤痛,姜寻语气淡漠地说:“登机的时间快到了。”
一直未出声的姜泽尧哑着声音说:“最后五分钟,我想和你单独聊聊。”
姜寻和姜泽尧走到机场偏僻处,“姜大少有事直说。”
姜泽尧自动忽略她言语中的讥讽,目不转睛地看着姜寻,仿佛要从这张脸上,找到一个他想要的答案。
“你在毒理实验室配制特效药的监控,我无限循环看了二十四遍。”
姜寻挑眉,等着姜泽尧接着往下说。
姜泽尧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,颤声说:“多年前我认识一位导师,姓赵,赵瑾瑜,京市人,在学术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