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里还是京市最神秘的弥境会所。
但禁锢住自己的这个强势男人,确实和池晏那个狗男人有相似之处。
这个大胆的猜测很快就被姜寻否定了。
不,他不是池晏。
灯光熄灭前,她看到男人伸过来的手腕上,纹着一只霸气的黑鹰。
池晏的手腕长年不离那串佛珠,身上也没纹过任何图案。
和池晏同床共枕那么久,她非常熟悉对方的味道,是一种很醉人的淡淡雪松味。
眼下这个强势亲吻自己的男人,散发出的味道是霸气的木质香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趁着喘息的空档,姜寻厉声质问对方的身份。
黑暗中,只听得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不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,再一次将她按住强吻。
姜寻是真的忍无可忍,趁对方兽欲大发时,取出事先备好的麻醉针剂,对准他的脖子便扎了下去。
男人身躯一僵,禁锢姜寻腰肢的手臂力道瞬间松动。
麻醉药剂起效极快,麻痹感顺着脖颈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,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离。
高大挺拔的身躯重心失衡,朝着一侧地面倒了下去。
姜寻立刻挣脱束缚,对着倒地的男人小腿,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。
边踹边骂:“连本小姐的豆腐都敢吃,我看你真是活腻了。”
这一脚踹下去,男人发出一声闷哼。
姜寻弯腰,想仔细打量男人的容貌。
可周遭漆黑一片,哪怕两人近在咫尺,也很难看清他的模样。
走廊远处传来整齐有序的脚步声,听得出来人数众多,明显是冲着这边而来。
姜寻心知不能久留,不再纠结男人的身份,果断起身,凭着记忆朝负五层的入口跑去。
片刻后,沉寂已久的灯光亮起。
数名黑衣保镖奔至现场,迅速围拢在倒地男人身侧,两人单膝跪地,一左一右将中了麻药的男人搀扶起来。
“家主,要不要属下带人去追?”
男人眸色微沉,眼底泛着淡淡的猩红,周身气场阴郁凛冽。
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军装领口,指尖摸了摸脖颈处被针扎过的位置,眼中翻涌着掌控全局的自负和沉稳。
腕骨上的那只黑鹰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夺目。
“不必!”
他对周围保镖下令:“她想做什么,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