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厉家在京市的背景,几乎垄断了整个华国的古董市场。
厉家垄断的并不是古董,而是普通豪门的上升路径。
他们把控货源,操控定价,联合整个顶级圈层抱团排外,用上位者的身份来制定阶层的游戏规则。
厉家以三亿底价放出来的这套首饰,名为拍卖,其实是在招纳小弟。
拍卖会玩的就是价高者得。
谁舍得为这套首饰买单,谁就有机会成为厉家的狗。
这个套路,在姜寻还是赵格格的时候就已经摸透了。
正因为战家当初不愿意巴结顶层豪门趋炎附势,最终才落得家破人亡的后果。
想到已逝的爸妈和哥哥,姜寻骨子里对那些顶级权贵深恶痛绝。
要不是为了找回被她封藏的记忆,她一辈子也不想再和这些人打交道。
那套价值三个亿的帝王绿首饰,最终以六亿八千万的价格成交。
成功拍到这套首饰的,是某金融圈新贵。
白慕凝低低叹息了一声:“又一个想靠卖乖讨好去巴结厉家上位的野心家。”
想在京市混得如鱼得水,必须抱紧顶层圈中的金大腿。
厉家这种老钱家族,含金量不容外人小觑。
姜寻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自古权势迷人眼。”
白慕凝调侃:“当初外界疯传你是厉三少的未婚妻时,怎么没趁机从他身上捞些好处?”
厉铭琛上面有两个外嫁的姐姐,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丁,准继承人无疑了。
随便从指缝漏出点东西,都能让战家的地位再上一层。
姜寻看了好友一眼:“以厉家的家世和背景,你觉得会把继承人养成恋爱脑?”
白慕凝:“……”
的确不能!
平时玩玩还可以,一旦涉及利益瓜分,以那些顶级豪门的行事手段,会立刻清除所有不稳定因素的存在。
姜寻眸色微微变得阴鸷,“能全程配合战柔那个假货,为并不存在的战捷举办葬礼,你觉得赵格格的死,有没有厉铭琛的手笔在里面?”
白慕凝后背渗出一层寒意。
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些。
被姜寻这么一提点,白慕凝才意识到自己天真了。
是啊,不管厉铭琛和赵格格曾有怎样的绯闻,都改变不了赵格格已经死亡的事实。
厉铭琛在赵格格已经死掉的情况下还配合战柔去演戏,其背后动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