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人,就是性格有点生人勿近。
除了赵格格,身边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。
现如今,却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玩到了一起。
顾逍玩味地揉了揉下巴,“秦家易主,京市的格局,恐怕就要改一改了。”
红色保时捷在路上疾驰。
姜寻心情很丧地支着下巴坐在副驾。
回到京市这些日子,她切身感受到特权阶级带来的差异。
从前还是赵格格时,她泡夜店,玩模子,活得有今天,没明日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那个时候,她快乐的源泉是吃喝玩乐挥霍无度。
即便是魂穿到姜寻身上,日子也过得随性洒脱,无忧无虑。
直到接连在京市受挫,姜寻才切身感受到,只有站到足够的高度,才有资格上桌吃饭。
否则就会像今天这样,随便参加个拍卖会,都要被划分到蝼蚁之列。
不是她不想争,是她根本没有筹码争。
即使她出价高于五千万,只要对手竞争到底,她还是得乖乖做出让步。
因为她不能为了一条项链,将白慕凝推向风口浪尖。
那些顶层豪门随便动动手指头,就会让白家在三天内宣布破产。
这便是权利场的残酷之处,只有做上主桌的人,才有权操控别人的生死。
“格格,抱歉,我知道你及时收手是为了我。”
白慕凝心底生出愧疚。
如果好友还是从前的赵格格,哪怕倾家荡产,也会跟那些权贵争抢到底。
但现在的姜寻,有了她这个软肋和顾忌,只能忍着恶心咽下这口窝囊气。
姜寻冲白慕凝露出一个安慰的笑。
“一条不值钱的项链而已,错过便错过,我再想别的法子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