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吻压了下去。
姜寻恼了,边闪躲边咒骂: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池晏边亲边强调:“还没离!”
姜寻低吼:“立刻离!”
池晏胡搅蛮缠道:“你答应过我,离婚的事,三年后再谈。”
姜寻警告:“你也答应过我,在外面把彼此当成陌生人。”
池晏低低笑了一声:“刚刚在外面,我的演技不好吗?”
想到前一刻发生的事,姜寻质问:“那杯酒在化验时,被你的人做了手脚?”
池晏坦坦荡荡地承认。
“蓝夜的老板娘想收拾人,我这个做老公的,当然要无条件配合。”
姜寻斥了他一句:“别乱攀关系,我现在不是你老婆。”
池晏很乖地点点头,“好的老婆,你说什么,我听什么。”
姜寻瞪了他一眼,对池晏的厚颜无耻感到烦躁。
转念又问:“为什么让她改名字?”
池晏眸色深邃地看着她,“格格这两个字,只能属于你。”
要不是那假货顶着赵格格的脸,在假货招惹姜寻时,池晏会毫不留情地抽她几巴掌。
何况那个假货,不久前还指使萧驰要杀姜寻。
姜寻冷笑着反问:“这么纵着我?”
池晏看他的眼神不变,“一直以来都是如此,你值得被偏爱。”
姜寻难掩话中的讥讽,“像我这种骨子里透着恶的人,哪配得到别人的偏爱?”
像是想到了什么很糟糕的过往,池晏眼底溢出愧疚。
“格格,对不起!”
姜寻现在最讨厌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。
尤其对不起这三个字,还是伤她最深的池晏说的。
“你走开!”
“嘘!”
池晏食指掩住她的唇,压低声音说:“有人来了。”
池晏迅速把姜寻推到置物间,置物间空间极其狭小,两人必须紧贴在一起,房门才能堪堪关上。
被迫靠在池晏胸膛上的姜寻,对自己此刻的处境表示不满。
她又没做亏心事,何必像做贼一样跟池晏躲在这密闭的空间不能见人?
懊恼之下,她在池晏腰上狠拧一把。
池晏痛得微微皱眉,却死忍着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姜寻正要摆脱掉他,被池晏束缚在怀中一动不能动。
“你……”
池晏冲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