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下官清泽县令张则远,拜见钦差大人!大人饶命,下官知罪,下官瞒报水灾,玩忽职守,罪该万死!”
他整个身子都伏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谢明月掌握着他和两个儿子的性命,可眼前的钦差大人,却关系着他全族人的生死。
张县令知道瞒报水灾的罪责跑不掉,只希望钦差大人看在他这段时日将功补过的份上,能在皇帝面前为他美言几句。
车帷掀开,于恪缓步下了马车,冷冷扫了他一眼,面色沉如寒冰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张县令,你身为父母官,漠视水灾,瞒报朝廷,置满城百姓于危难之中,罪责滔天,暂且收押,待老夫查明案情,再行处置。”
身后侍卫立刻上前,将张县令押了下去。
于恪没有在县衙多做停留,只匆匆放下仪仗后,便立刻带着随从前往灾区各处勘察。
一圈走下来,他心中的惊讶更甚。
清泽县的灾情控制,比他想象中要好上百倍,甚至远超许多州府的救灾能力。
回到县衙大堂,于恪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堂中的谢明月与秦长霄等人。
谢明月一身素色衣裙,静静立在一侧,身姿挺拔,气度从容,即便面对朝中钦差,也没有半分局促不安。
秦长霄站在她身侧,神色沉稳,看到于恪进来,朝他咧嘴一笑。
秦长安站在两人身后,无聊地打了个哈欠。
于恪瞪了秦长霄一眼,目光落在谢明月身上。
“你就是定远侯的嫡长女,谢明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