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便不叫他出来,身边就一个丫鬟侍候,那时候摔了当真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正巧阮氏偷偷抱女儿来看他,才发现他摔了。
后来等他收拾干净找来大夫,才发现他两条小腿都摔骨折了。
“真他妈的晦气!”
谢西洲怒火上涌,猛地拿起手边的茶盏,狠狠摔在地上。
瓷片四溅,在青砖地上炸开。
正屋里,宋明珠与阮氏相对无言。
两人已经坐了小半个时辰,却没说几句话。
宋明珠是来看谢西洲的。
她惦记着谢明月的下场,心里着急,想来看看情况。
结果正巧碰到阮氏也来了,两人寒暄了几句,就再也没有话说。
宋明珠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位嫂子。
阮氏出身国子监祭酒府中,自诩清流名门,性情不讨喜,话少不说,还不能为谢西洲的前程带来半分助力。
无权无势无财力,空有一个虚名,在她眼中一文不值。
只是她素来擅长伪装,面上温婉柔和,阮氏也看不出来她心底的想法,只是觉得这个表妹与自家夫君太过亲近了些,而且有时宋明珠的做法也让她不喜。
就比如现在。
这都戌时三刻了,对方一个未嫁的小姑娘还往夫君院子里来,毫无避嫌的意思。
若不是她今日凑巧前来,还不知对方会与谢西洲独处到何时。
平日里,宋明珠便时常往兰竹院跑,与谢西洲闭门低语,神神秘秘,全然不顾主仆礼数与男女大防。
莫非,对方想嫁给夫君做妾不成?
这个念头一起,阮氏看向宋明珠的眼神都不对了起来。
阮氏身为国子监祭酒之女,父母恩爱,父亲门生遍布,房里连个通房都没有,嫁给谢西洲就是看他还算上进,当初曾许诺她永不纳妾,若不然,定远侯府无权无势,她又何苦嫁进来?
不过她与谢西洲成亲两年,还算恩爱,进门就怀上了,只是头胎生了个女儿,到底地位不稳。
难道说,宋明珠就是看到这一点,才想插入她与夫君之间?
这样想着,阮氏看宋明珠就越来越膈应,半句话都不想与她多说。
就在两人面上和熙,心里互相膈应时,隔壁屋子陡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阮氏心头一惊,正要起身,便见宋明珠蹭地站起,拔腿就往隔间书房跑。
那慌张关切的模样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