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玉佩成色普通,但被人贴身佩戴多年,温润有光。
她将玉佩握在掌心,指尖掐了个诀,朝苏婉卿一引。
苏婉卿的魂魄化作一缕轻烟,没入玉佩之中。
谢明月又打了一道安魂咒,落在玉佩之上。
玉佩上的光芒闪了闪,随即恢复平静。
她将玉佩重新挂回苏临渊脖子上。
苏临渊恰好在这时睁开眼。
看见床边站着一个陌生女子,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眼中满是戒备。
“你是谁?”
他进慈济堂没两日,又整天昏睡,还没有见过谢明月。
谢明月看着他,淡淡道:“我叫谢明月。这里是慈济堂,专门收容无家可归的人。你病了,在这里养着。”
苏临渊没有说话,只是警惕地看着她。
谢明月也不绕弯子。
“我打算带你离开此地,你若愿意,等我离开的时候,可以跟着一起走。若不愿意,便在此长到成年再离开,在这期间,慈济堂也会供你读书习武。想好了再做决定。”
苏临渊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是从京城来的吗?”
谢明月挑眉。
“是。”
苏临渊立刻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“我去。”
谢明月看着他,眸色微动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很好。
看来,这孩子什么都知道。
无需她多言解释。
“好好养病。”她道,“养好了,才有机会报仇。”
苏临渊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攥着胸前的玉佩,眼中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恨意。
谢明月在慈济堂待了一整日。
除了视察情况,安抚孩子们之外,还亲自指导阿蛮练武。
阿蛮虽有内力,但缺乏实战经验,谢明月便一一指点,纠正她的招式漏洞。
她学得认真,进步神速,不到一个时辰,便已经能熟练地打出一套拳路,虎虎生风。
“你如今内力已有根基,但招式还不够纯熟。”
谢明月纠正她的动作,“想当武师父,还得多下力气。”
阿蛮点头,又练了起来。
青霜和银屏站在一旁,看着阿蛮练功,眼中带着几分羡慕。
她们跟随何夫人多年,学的都是杀人的功夫,不像阿蛮,有小姐亲自指点。
夕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