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她放下车帘,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。
晨风从车窗缝隙中灌进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远处矮山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幅淡墨画。
秦长霄策马走在马车旁,肩上还扛着那面万民旗。
旗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上面的名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秦长安骑马跟在后面,怀里抱着那罐咸菜,眼睛还红红的。
“姐姐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我爹看到这面旗,还会说我无用吗?”
他似乎被这个问题给困住,执拗地想得到答案。
谢明月没有回答。
秦长霄回过头,看了秦长安一眼,淡淡道:“你爹说不说你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自己觉得自己有没有用。”
秦长安愣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刚想再说点什么,就听秦长霄又道:
“还有,等回了京,我要是跟我爹干起来,你就让你娘过来,把我娘带走,听到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