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,火光映着她保养得宜的脸。
她嘴角噙着笑,心情却并不好。
自从福全来宣了那道旨意,她就像吞了一只苍蝇,恶心了好几天。
陛下居然真的封了秦长霄那个纨绔做世子,把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计划全打乱了。
她不甘心。
国公夫人的位置,原本应该是她的,世子之位,也该是风儿的,他是长子,若不是当年……
她闭了闭眼,掩去眸中的恨意。
“姨娘。”
秦长风推门而入,面色阴沉。
付姨娘将燃起的信纸丢进香炉,抬眸看他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
秦长风点头。
“人已经派出去,在回京的必经之路上守着。只要他们经过,就别想活着回去。”
付姨娘沉默片刻,忽然温温柔柔地笑了。
“长风,你要记住。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秦长霄挡了你的路,他就该死。”
“圣旨虽然下了,但他还没有正式接受敕封。只要在路上出了意外,这个世子之位,还是你的。”
秦长风咬了咬牙。
“可他毕竟是父亲的嫡子。万一父亲知道了……”
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
付姨娘打断他,“你父亲心里只有你我母子。秦长霄活着,就是扎在他心上的一根刺。他巴不得那根刺自己消失。”
秦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但很快被狠厉取代。
“姨娘说得对。他不死,我永远只是庶子。这个世子之位,本就该是我的。”
付姨娘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替他整了整衣领。
“去吧。做得干净些,别留下把柄。”
秦长风点头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她。
“姨娘,若是父亲问起……”
“你父亲那里,自有我来应付。”付姨娘笑了笑,“他啊,最听我的话了。”
秦长风大步离去。
付姨娘站在窗前,看着院中盛开的石榴花,嘴角缓缓勾起。
秦长霄,你别怪姨娘心狠。
要怪,就怪你自己投错了胎。
正堂里,秦国公秦昭允正歪在榻上,由丫鬟伺候着喝茶。
他这几日心情不好,连最爱吃的菜都少夹了几筷子。
付姨娘端着一盅燕窝粥走了进来,笑意盈盈,风情万种。
“国公爷,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