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眼神不对。”
谢明月没有睁眼。
“怎么不对?”
云姒想了想,道:“说不上来。不是那种……就是觉得他好像对你很好奇。”
谢明月没再问。
她当然知道二皇子在看她。
掌心出水这种事,任谁见了都会好奇。
她不打算解释,也解释不清。
一夜无惊。
翌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众人便起了身。
安公公亲自去请二皇子用早膳,走到门口,被青风拦住了。
“主子已经用过了,不必劳烦公公。”
自家主子不喜与人同桌进食,除了裴二少爷,极少与外人一同用膳。
昨日对秦长霄和颜悦色,已是看在裴二少爷的面子上格外开恩。
安公公也不恼,笑着应了,转身去张罗其他人的早饭。
谢明月下楼时,秦长霄已经坐在大堂里,面前摆着一碗粥,几碟小菜。
他吃得很快,像是在赶时间。
秦长安蹲在门槛上,手里又抱着那罐咸菜,另一只手端着粥碗,喝得稀里呼噜。
谢明月很是无语。
不知越国公夫人看到自家儿子这副模样,会是个什么表情。
她在秦长霄对面坐下,银屏端了粥来。
她慢慢吃着,目光落在窗外。
院子里,护卫们正在套马,将行李装车。
那个许百户连同几个官兵一起,被捆了手脚,塞进一辆马车里,由两个护卫看守。
驿丞站在一旁,满脸憔悴,不时拿袖子擦额头的汗。
用完早膳,二皇子被青风和壮汉抬了下来。
轮椅放在楼梯口,壮汉将他稳稳地放进去,又替他盖好薄毯。
二皇子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,显然昨夜没睡好。
安公公凑上去,殷勤道:“殿下,咱们可以出发了吗?”
二皇子点了点头。
安公公一挥手,众人鱼贯而出。
院子里,马车已经排成一列。
安公公的马车在最前面,二皇子的马车跟在他后面,由青风和壮汉护卫。
那辆低调却宽敞的马车,比谢明月的车大了整整一圈,车轮也宽,走起来稳当。
谢明月与银屏坐第三辆,秦长霄骑马跟在旁边。
秦长安昨晚没睡好,这会儿到苏临渊的马车上补觉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