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行?
她还想扶持秦长霄上位,以后捞个国师当当呢。
她顿了顿,声音渐渐严厉起来,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别忘了,你是宗室子弟,亦为太祖血脉,这天下兴亡,也有你的一份责任。难道你还想当个装疯卖傻的缩头乌龟?”
他奶奶的腿!
口水都说干了,当年教训小师弟都没这么累,不听话直接一个火球丢过去,保管那小子哭爹喊娘。
黑暗中,秦长霄的脸色由一开始的哭笑不得,逐渐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不会忘。”
他深深看了谢明月一眼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既然选择站出来,我就没想过再退回去。府里的那些人,我也从来没放在眼里过。未来如何,我不敢说,但我决定的事,从不会改变。”
比如倾慕你。
比如如何让你也倾心于我。
他在心底默默补了一句,没有说出口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谢明月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,“继续努力,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,可以来找我。”
秦长霄抽了抽嘴角。
明明比他还小两三岁,却表现得老气横秋的,那语气,活像长辈在勉励晚辈。
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他正想说些什么,林间忽然一阵轻响。
一只灰兔从灌木丛中窜出来,蹲在不远处,竖起耳朵,警惕地看着两人。
两人对视一眼,几乎同时出手,身形如电,朝那兔子扑了过去。
兔子受惊,疯了一般乱窜。
山坳营地里,篝火熊熊燃起,映红了半边夜空。
秦长安已经弄好了烧烤架子,用几根粗树枝搭成简易的支架,就等着野味回来开烤。
苏临渊坐在他旁边,手里捧着一块干粮,小口小口地啃着。
他话不多,眼睛却一直往山路上瞟,偶尔听见远处有什么动静,便竖起耳朵,像一只警觉的小兽。
秦一带着几个护卫在四周巡逻,受伤的人已被银屏简单包扎妥当,气氛松弛了不少。
不远处,二皇子坐在轮椅上,倚在火堆旁。
明明是初夏的夜,其余人早就被火烤得汗流浃背,远离了篝火,而他坐在火堆旁,腿上还盖着薄被,竟无半点不适。
看着营中忙碌的众人,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唇角轻轻一扬。
那一笑,清艳绝伦,连天边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