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先生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,后背的衣裳已经湿透了。
“没、没人让小的说。是、是外面都在传,小的就是听来的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
秦长安跟了进来,听到这话顿时怒火中烧,怒声喝道:“我姐姐在清泽县救活数万百姓,连万民伞都送了,何来灾星之说!”
街道上不知何时围满了人,二皇子的马车中,安公公低声将外面情形转述。
二皇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浅啜一口清茶,眸色微沉。
“这般明目张胆编排一个小姑娘,她是得罪了谁?”
他心中清楚,谢明月乃父皇的救命恩人,竟然还有人敢如此中伤她,且流言能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,数日不熄,背后绝非寻常市井闲言那般简单。
想来是有人刻意煽动,才会如此难以遏制。
安公公附和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,寻常人家哪有这般本事,想来是有人故意借机生事。”
二皇子没有再多言,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,若有所思。
茶馆内,秦长霄已经问清楚前因后果,直起身,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,扔在掌柜的面前。
“这些银子,够堵你们的嘴了吧?”
掌柜哆哆嗦嗦捡起银票,看清上面数额,脸上的惶恐瞬间化作堆笑,连连点头哈腰。
“够了够了!世子爷放心,今日就是小店几个伙计不懂事,闹了起来,世子爷是路过劝架的,与世子爷毫无干系!”
见他识趣,秦长霄周身戾气稍减,目光扫过街边窃窃私语的行人,眼底寒意更浓。
不揪出背后散播流言之人,此事绝不算完。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说书先生。
“本世子不管外面怎么传,从今天起,再让本世子听见谁嚼这个舌根,就不是砸店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书先生连连磕头,声音发颤:“不敢了,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秦长霄大步走出茶馆,翻身上马。
护卫们紧随其后,鱼贯而出。
茶馆里一片死寂,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敢抬起头来。
谢明月坐在马车里,隔着车帘看着这一切,秀眉扬了扬。
别的不说,被人维护总是令人开心的。
她听见秦长霄在外面低声吩咐:“去查清楚这些流言从哪儿传出来的。三天之内,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