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景,都快要疯了。
上次让宋明珠送信给宋大舅要银子,填补侯府的窟窿后,宋明珠就再也没来见过她。
她担心宋明珠,也想知道,她找宋大舅拿了那么多银子,宋大舅到底有没有怨她。
此时的宋氏全然忘了,那些银子是她以前挪用了侯府的银子,贴补给宋大舅的。
如今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。
谢明月看着她都自身难保了,还念着宋明珠,怕她被人欺负,哪怕早就不期待什么了,心底依旧闪过一丝悲凉。
那一世,自己被关在屋子里时,宋氏从未来看过她一眼。
可如今被关的是宋氏自己,她心心念念的,却是宋明珠。
偶尔她也会想,哪怕宋氏将给宋明珠的母爱分给她指甲盖那么一点,她们母女俩今天都不会走到这个地步。
不过往事已矣,她只管等着看她们的报应就是。
想让她求情?
她没有亲手送走她就不错了。
“没有人欺负她。”
谢明月打断她的话,“她好得很。倒是你,自身难保了,还惦记着别人。”
宋氏抬起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问:“那她怎么不来看我?我让人送了几次信,她都不来,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你告诉我!”
“因为她嫌你晦气。”
谢明月淡淡说道。
从前自己也曾这样扒着窗棂,盼着有人来。
盼了许久,没有人来,连送饭的小丫鬟都嫌她晦气。
“不,不可能!”
宋氏摇头,“明珠那么贴心,眼里只有我,我这个姑姑,怎会嫌我晦气?一定是你在胡说!
你这个孽障,到现在了,还想诋毁明珠!”
她绝不相信,明珠那么好的孩子,心里眼里只有她这个亲娘,绝不可能嫌弃她。
“母亲当真不知道是谁让你抱病静养的?”
谢明月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。
宋氏面色一僵,手指攥紧了窗棂。
她当然知道。
就是因为知道,才更加恐惧。
她还没有看到明珠出嫁,还没看到西洲继承侯府,还没有等到养兄来接她,她不能死。
“你、你想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发颤。
“看来你心里清楚。”
谢明月上前一步,隔着窗棂与她对视,眸光冷冽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