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背地里的议论是少不了的。
秦长霄靠在回廊栏杆上,与裴安几人说话,目光却时不时往正堂方向瞟。
秦长安站在他身侧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忍不住压低声音问:
“堂兄,你都看了八百回了,不累吗?”
秦长霄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你懂什么。”
秦长安撇了撇嘴,心道我是不懂,可我看你这副样子,就知道你完了。
一旁的公子哥凑过来,笑嘻嘻道:“秦世子,听说今日清平长公主要来,可是真的?”
秦长霄一怔。
“长公主?她来做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。听说长公主这些年吃斋念佛,极少出门,今日能来,定远侯府的面子可真不小。”
秦长霄心中泛起一丝疑惑,正要再问,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。
“清平长公主到!”
正堂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在场所有人动作一顿,脸上笑意凝固,纷纷抬眼望向厅外,眼底皆是错愕。
清平长公主乃是当今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妹,身份尊贵。
这些年来,她常年居于长公主府,闭门吃斋礼佛,对外只说是为小女儿祈福,极少踏足交际场合。
谁也没有想到,今日这场宴席,竟能惊动清平长公主亲自驾临。
短暂的沉寂过后,众人纷纷起身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
清平长公主缓步走了进来。
她生得眉眼精致,穿着一身朱红底色的齐胸襦裙,裙身以十二幅罗纱拼就,自胸线下泻如流霞,裙摆处用金线细细绣了缠枝牡丹与联珠纹,步履微移时,便泛起鱼鳞纹般的粼粼光泽。
发髻上簪着一套赤金累丝凤钗,正中一支九尾凤钗,凤嘴里衔着一串拇指大的红宝石,两侧各插三支小凤钗,行走间珠翠叮当,流光溢彩。
通身上下透着一股高贵雍容的气度。
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。
男子二十岁上下,生得极为俊美,眉如远山,眼若寒星,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形修长,气质清冷,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飘逸出尘的风姿。
他步履从容,目光淡淡扫过堂中众人,在谢明月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移开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而他身边的女子十六七岁,身形纤细,眉清目秀,穿着一身浅绿色齐胸襦裙,外罩浅紫色纱衣,发髻上插着一支碧玉荷花簪,鬓侧簪了一朵粉色荷花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