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月身上。
这一次,秦长霄没有移开目光。
他直直看着魏清宴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魏清宴似乎察觉到了,转头看向他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魏清宴微微颔首,端起酒杯朝他示意,神色如常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秦长霄扯了扯嘴角,也端起酒杯回敬,心里却把这人记上了。
宴席将散时,安宁县主拉着谢明月的手,有些不舍:“谢妹妹,过几日我来找你玩。我在京中也没什么朋友,倒是与你们姐妹几个聊得来。”
谢明月笑着点头。
“好。”
安宁县主又道:“你若得闲,也来长公主府找我。我娘虽然话不多,但人很好的。”
谢明月应下了。
清平长公主起身告辞,安乐郡主送到门口,谢明月站在她身侧,神色从容,偶尔陪几句客套话。
长公主上了马车,魏清宴跟在后面,掀开车帘时,回头看了谢明月一眼。
这一次,目光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些。
秦长霄站在影壁处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握了握拳头,俊脸蒙上一层阴云。
秦长安跟在后面,小声问:“堂兄,你怎么了?”
“无事。”
秦长安看他似乎要随时暴起揍人的样子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。
正在这时,秦国公夫人郑氏走了出来,奇怪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,想了想,朝安乐郡主走去。
“姑母,我们叨扰许久,该回去了。”
她笑着朝安乐郡主告辞,又拉着谢明月的手,温声道,“县主,改日到府上坐坐。长霄在家养病,也没什么人陪他说话。”
这话可以说是很直接了。
不过她并不清楚秦长霄得的什么病,只听太医说他身子虚弱,要养上几个月。
又想着儿子的心思明显在谢明月身上,这才想着撮合两人。
对一辈子没享受过夫妻之情的郑氏来说,她只想儿子能娶到心仪之人,至于什么家世地位,她全然不在乎。
更何况,谢明月如今是县主,身份地位都不低,长霄若能抱得美人归,往后秦国公府都是小两口的。
付姨娘母子,彻底要靠边站。
秦长霄不知道亲娘的心思,闻言皱了皱眉:“娘,你又不在家,谢妹妹身为女子,怎好往咱家去?”
虽然他很想一直见到谢妹妹,可总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