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淑妃,她现在的精力在如何扳倒皇后之上,不会在这时候多竖敌人,毕竟,我救过陛下,她不敢彻底得罪我。”
安乐郡主被她说得怔了怔。
孙女比她想的还要刻薄,不愧是她安乐的孙女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她收敛了怒气,看着谢明月,眼底浮起一丝欣慰。
“你心中有数就好。不过,今日长公主来,怕不只是喝杯喜酒那么简单。”
谢明月抬眸看她。
安乐郡主叹道:“魏世子年已二十,尚未定亲。长公主这些年深居简出,极少见客,今日却亲自来了,我怕她是看中了你。”
谢明月眉心微蹙。
“祖母想多了。”
心中却想到,那一世,清平长公主虽然也表达过看中她的意思,可那是在一年后,且态度也不如现在和蔼。
想来是今世她封了县主,让清平长公主的态度也改变了许多。
不过,无论清平长公主如何想,单凭她对子女的态度,就让谢明月对清平长公主府退避三舍。
“但愿是我想多了。”
安乐郡主以手撑着额头,闭上眼,“好了,你也累了一天,回去歇着吧。”
谢明月起身告辞。
走出听雪堂,夕照正好,将院中的凌霄花染成一片金红。
她站在廊下,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,忽然想起魏清宴看她的眼神。
那目光里藏着什么,以前她不懂,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现在,她是看出来了,也明白他为何会如此。
要说心里没点触动是假的。
魏清宴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,长得好看,性子也好,人还长情。
可偏偏,他有个娘。
从清平长公主的面相上能够看出,她并不似表面那般与世无争,甚至整个人都给人一种诡异的违和感,让谢明月从心底感到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