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宴怎么行。
她没打算现在出手,只等着看宋明珠自己作死,她再推波助澜,最好能连累到宋家大房,让宋大舅也付出代价。
下午她没有出门,除了炼丹修行,就是命人打听外面的谣言,一天过得很充实。
到晚上,刚吃过晚膳,谢云山就找来了。
“大妹妹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谢云山面色凝重,眼下一片青黑,显然这几日没有睡好。
谢明月请他在花厅坐下,让银屏上了茶。
“二哥请说。”
谢云山沉默了片刻,道:“大妹妹,我知道不该这时候来找你,可听府里人说,那个荷花,又开始闹起来了。
这几日府里人心惶惶,丫鬟婆子们都不敢夜里去井边。
所以,我想请大妹妹出手,好歹先解决了这一桩事再说。”
谢明月眸光微动。
荷花这是没见着阿蛮,又看谢德昌回来了好多天都没动静,内心不满了。
“二哥放心,此事我自有安排。”
她唤来红绡,“去,请侯爷到前院水井边。”
红绡愣了一下,却不敢多问,转身去了。
松涛斋里,谢德昌正歪在榻上,由刘姨娘伺候着喝茶。
这刘姨娘倒是好人家的女儿,只是家道中落,弟弟又生了重病没钱医治,没办法才入了侯府。
她小意温存,谢德昌对她便多了几分上心。
虽然腿还没好利索,但有人端茶倒水、捏肩捶腿的,日子倒也舒坦。
红绡进来时,刘姨娘正往谢德昌嘴里喂葡萄。
“侯爷,大小姐请您去前院水井边一趟。”
红绡垂着眼帘,不卑不亢。
谢德昌眉头一皱,吐出葡萄籽,不耐烦道:“去什么去?本侯腿还没好,叫她有事过来说。”
红绡面色不变,道:“大小姐说了,侯爷若不去,她便让秦总管来抬。”
谢德昌脸色一沉。
自从谢明月封了县主,他本想着讨好这个女儿。
可宋明珠来看他时,总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说宋氏身体不大好,他跟长子的腿断了这么多天都没复原,说不定其中就有什么门道。
虽然没有明说,但谢德昌会联想啊。
他听多了,就又开始认为是谢明月克他,对她没了好脸色,也不想理会她。
昨日宴席,他甚至以断腿为借口,连面都没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