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也来得如此迅猛直接。
裴氏当时在耳房外听得一清二楚,却为了保全自己和大房的名声,眼睁睁看着石榴被秦长风折磨致死,连门缝都没敢推开一条。
如今这报应,不过是让她也尝尝那种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绝望罢了。
不过石榴生前遭遇那般不堪,恐怕裴氏不止被附身这么简单。
谢明月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的笑意。
秦长霄见她神色有异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先看看再说。”
谢明月摇头。
说着,她走上前,伸手探了探裴氏的脉搏。
脉象紊乱,时快时慢,像是有一条蛇在血管里乱窜。
她又看了看裴氏的瞳孔,眼白处布满血丝,瞳孔深处有一团灰黑色的雾气在翻涌。
果然是被阴气侵体。
而且不是刚刚开始,至少有好几个时辰了。
想来从昨夜开始,石榴就附在了裴氏身上,让她在梦里体验自己当初的绝望和痛苦。
一夜的折磨,加上白天的惊惧,裴氏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。
“如何?”秦长霄问。
谢明月收回手,淡淡道:“大少夫人不是疯了,是被鬼缠身了。”
此言一出,满院皆惊。
郑婉宁脸色一变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:“被鬼缠身?这怎么可能?”
郑时雨也吓了一跳,握紧了手中的长枪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郑灵素拉着郑熹微退到一边,郑锦书虽然没说什么,但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谢明棠三人更是吓得够呛。
谢明兰躲在谢明棠身后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谢芳菲脸更白了,身体微微发抖。
她们都不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,这会儿就觉得后背发凉,看哪都好像有鬼藏着。
谢明月没有解释,只是看向院子里疯癫的裴氏,轻声道:“做了亏心事,终究是要还的。”
话音刚落,裴氏突然浑身一僵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丫鬟婆子都被她给打走了,竟无一人在身边扶她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秦长霄只是淡淡看了地上的裴氏一眼,便移开了目光。
他没有问谢明月能不能治。
他与秦长风虽是兄弟,双方却跟仇人差不多。
秦国公偏心庶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