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之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谢明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倒是没有说什么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谢芳菲身为庶女,从来不被谢德昌与宋氏放在眼里。
她想为自己争取利益,实乃天经地义之事。
只要她不危害到自身,不牵连到侯府,她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一局棋下完,沈墨以半子之差险胜。
郑锦书输了棋,却不见懊恼,眼中反而有几分光彩。
裴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谢明月身边,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:“常安县主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“你有事?”
秦长霄不乐意了,大步走过来,往谢明月身边一坐。
“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地说,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?”
他瞪了裴安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,“正好让我们也听听。”
其他人闻言,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裴安很无语。
这家伙明知道他想问什么,连这个醋也吃。
这下好了,十几双眼睛看过来,他还怎么问?
谢明月看出裴安的窘迫,放下茶盏,淡淡道:“裴公子是想问科举的事?”
裴安连忙点头,眼中满是期待:“上次姑娘说,有空帮我看看。不知现在……”
谢明月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周围的众人。
一双双眼睛亮晶晶的,甚至正在收拾棋盘的郑锦书都分了神,各个耳朵竖得高高的,都在等着听。
她也不避讳,仔细看了裴安的面相,又掐算了一番。
裴安的面相其实不错,眉目清正,鼻梁挺直,额角饱满,是读书的好胚子。
可他的文运一直被什么东西压着,像是有一层阴翳笼罩在头顶,怎么都冲不出去。
“你家祖坟在何处?”
谢明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