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也少不了要挨他两巴掌。
谢德昌骂完,又转向安乐郡主,拱了拱手:“母亲,这事您做主就行。那个宋明珠,绝不能让她再进侯府的门。”
安乐郡主点了点头,面色稍霁。
谢西洲坐在轮椅上,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中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他知道,今日是无论如何也求不成情了,只得低下头,咬着牙,没有再说话。
阮氏坐在一旁,看到谢西洲被打,心里又痛快又酸涩。
痛快的是他终于吃了瘪,酸涩的是他挨了打,为的还是别的女人。
晚膳在尴尬的气氛中草草收场。
众人陆续散去,谢西洲被小厮推着走了,临出门时回头看了谢明月一眼,那目光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谢明月端着茶盏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等人都走了,安乐郡主留谢明月说话。
她坐在榻上,揉着眉心,面露疲色。
“你大哥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安乐郡主叹了口气,“为了一个表妹,连脸面都不要了。”
谢明月没有接话,给祖母倒了杯茶。
“表姑娘那边,你看怎么办?”
安乐郡主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,“她赖在京城不走,终究是个隐患。这回放火,下回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谢明月想了想,道:“她不会在京城待太久。宋家的生意出了问题,她撑不了多久。只要祖母咬死了不让她回府,她迟早得回金陵。”
当然,若宋明珠真要回去,她会让她看不到金陵的城门。
安乐郡主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你父亲今日倒是做了件明白事。”
谢明月不置可否。
谢德昌今日打那一巴掌,未必是真的恼了谢西洲,多半是在祖母面前做样子。
不过好歹是做了件对的事,她也不计较了。
从听雪堂出来,天色已经黑透了。
谢明月走在抄手游廊上,银屏提着灯笼跟在身后。
月光洒在院中的花木上,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回到明月轩,红绡已经铺好了床。
谢明月洗漱之后,靠在榻上看书。
银屏端来一盏茶,放在桌上,小声道:“小姐,大少爷今日挨得那一巴掌,打得可真响。”
谢明月翻了一页书,淡淡道:“他自找的。”
银屏笑了笑,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