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去,却见她正坐在一旁,手里剥着一颗荔枝,看得津津有味,丹凤眼微微弯起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,完全没受半点影响。
再看自家儿子,一双眼睛落在谢明月身上,眼神缱绻,居然也没被袁夫人之前的话影响。
他就不怕谢明月真的是灾星?
清平长公主摇了摇头,心中叹了口气。
说实话,一个姑娘家当众揭穿别人的隐私,她心里是不舒服的。
可儿子这副样子,显然已经情根深种,她爱子如命,一时也不知是该成全他还是阻止他。
魏清宴似乎察觉到母亲的目光,偏头看了她一眼,微微一笑,又转回去看着谢明月。
秦长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牙都快咬碎了。
袁夫人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,郑氏怕何氏真将人打出个好歹,便站出来劝道:
“弟妹既然出了气,就快停手吧。大好的日子,莫要跟她一般见识,凭添晦气。”
有人开口,其他人也如梦初醒,连忙出声相劝。
几个夫人站起身,围过来想拉何氏,又不敢靠太近,只远远地劝。
安乐郡主这时也不好光看着了,虽然她也恨不得将袁夫人弄死。
可今日是孙女的好日子,不能让这晦气玩意儿破坏。
于是沉声说道:“长晖,还不快将你娘拉开。来日方长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这话说得众人心中一颤。
合着今日一顿打还不够,还要接着报复吗?
有年长的夫人想起当年安乐郡主的威风,不禁又打了个寒颤。
这姚氏真是作死啊,能得罪的,不能得罪的,都叫她得罪光了。
“郡主说的不错,来日方长。我宣威将军府也不是好欺负的,姚氏,你给我等着,非让我家将军参你们一本不可!”
楚夫人愤愤道。
刚才要不是有人拉着,她也冲上去动手了。
“行了,长晖,去把你娘拉开。来两个小厮,把那疯妇丢出去,往后我越国公府与他袁府势不两立!”
越国公挥了挥手,沉声说道。
再打下去,怕是要把人打死,没得弄脏国公府。
秦长晖这才上前,费了一番功夫,才将何氏劝停。
他娘力气大,他一个人还拉不住,旁边两个嬷嬷帮忙,才把何氏从袁夫人身上拉开。
何氏喘着粗气,头发都散了,脸上却带着几分痛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