荏地吼道,“我们乃是奉命出使,岂能随意毁坏贡品?你这是故意破坏邦交,贵国若不惩罚你,我们这就回国,绝不在这里受气!”
孙知敬一听,顿时急了。
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谢明月:“常安县主,你听到了吗?若是逼走两国使者,你就是大庆的罪人,若不惩罚你,我大庆的颜面何存?”
他步步紧逼,手指几乎要戳到谢明月的鼻尖上。
“依我看,你不但要道歉,还要上书请罪!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如何?”
秦长霄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。
他手里转着折扇,慢悠悠地走到谢明月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孙知敬,“孙少卿好大的威风。一个鸿胪寺少卿,也敢让县主上书请罪?你当你是陛下呢?”
孙知敬被噎了一下,脸涨得通红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对上秦长霄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秦长霄的名头他可是知道的,混不吝一个,惹急了连御使都敢怼,他一个少卿,还真不够看的。
“秦世子,”孙知敬擦了擦额头的汗,勉强挤出个笑容,“下官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秦长霄打断他的话,“本世子倒觉得,常安县主说得没错。这些所谓的贡品,看着就透着一股庸俗之气。”
“你孙少卿好歹也是在鸿胪寺待了多年的人,连真货假货都分不清,还好意思在这儿叫唤?”
孙知敬的脸更红了,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暹罗胖子见势不妙,怒瞪着秦长霄,不满地问道:“你又是谁?”
“我乃秦国公世子,怎么,你们想向陛下请罪了?”
秦长霄斜眼睨他。
秦国公世子?
这封号,似乎是宗室之人,倒是不好发作。
“不不不!世子说笑了。”
暹罗胖子连忙摇头,“我暹罗对天朝上国一向忠心耿耿,岂敢以假充真?这血菩提确实是我暹罗国宝,只是这位县主年纪尚轻,不识货罢了。”
“哦?”
秦长霄挑了挑眉,转身走到案几前,低头看了看那颗血菩提。
珠子红得发艳,在阳光下确实好看。
他伸手弹了一下,声音清脆,像敲瓦片。
“确实挺像玛瑙的。”
秦长霄慢悠悠地说,转头看向那胖子,“你们暹罗的国宝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