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挑眉,显然不信,但他也没追问,只是笑道:“不管怎么说,今日你可是替大庆省了一大笔赏赐。父皇若是知道了,怕是要给你记一大功。”
“功不功的无所谓。”
谢明月目光扫过两件贡品,语气平静,“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把陛下当傻子耍。”
二皇子眸光微动,看着她,眼中多了几分深意。
他看了她很久,久到秦长霄在旁边差点忍不住开口,才收回目光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说得好。”
他摆了摆手,侍卫转着轮椅,朝人群外走去。
走了两步,轮椅忽然停下,二皇子的声音传来,“秦世子,常安县主,改日有空,来鸾鸣宫坐坐。”
铜铃声叮叮当当,渐渐远了。
秦长霄看着他远去的方向,折扇在手心里转了两圈,没有说话。
鸾鸣宫是贵妃居所,二皇子说这话,是什么意思?
谢明月倒是没想别的。
不管二皇子有何用意,见招拆招就是,无需自寻烦恼。
暮色四合,城楼上将要关闭,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。
车夫赶了马车过来,秦长霄送谢明月上了车。
秦长安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,被秦长霄一个眼神瞪得闭上了嘴。
车帘放下的那一刻,秦长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不轻不重。
“谢妹妹,后日我去接你,送你回定远侯府。”
谢明月靠在车壁上,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袖中的帕子,微微点头。
“好。”
秦长霄还不放心,又嘱咐秦长安:“我还有事,便不送你了,长安,你好生护好县主。”
秦长安翻了个白眼,小声嘀咕道:“这是我姐姐,我还能不知道护着她?”
“还不快走?”
秦长霄举起扇子,作势要往他头上敲。
秦长安缩了缩脖子,一骨碌钻进马车内。
“走了走了!”
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碌碌的声响。
谢明月掀开车帘,回头看了一眼。
秦长霄正翻身上马,见她回头,他朝她笑了笑。
谢明月放下车帘,靠在车壁上,闭上了眼。
马车缓缓驶入越国公府的侧门。
刚下车,何氏便带着人迎了上来,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明月!听说你在城门口和人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