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歌功颂德,不该有人指出问题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响彻整个太和殿,“若是如此,那要御史台何用?要谏官何用?”
张明翰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铁青。
又有几个人站出来为孙知敬说话,有的是崔家派系的人,有的是孙知敬的亲朋故旧,有的纯粹是和稀泥,打着以和为贵的旗号。
秦长霄一个一个地怼回去,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从《大庆律》说到《周礼》,从《周礼》说到《春秋》,嘴皮子利索得像刀子,一刀一刀地割在那些人身上。
“张侍郎,你方才说孙知敬一时未能应变,情有可原,本官问你,鸿胪寺少卿的职责是什么?查验贡品是不是他的分内之事?他连分内之事都做不好,还谈什么情有可原?”
“候御史,你方才说孙知敬多年勤勉,本官问你,勤勉就能掩盖失职吗?一个人再勤勉,若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,那就是尸位素餐!”
“王大人,你方才说罪不至如此重罚,本官问你,若是连这种失职都不算重罪,那什么才算?难道要等到属国使者把假贡品送到陛下面前,闹出天大的笑话,才算重罪?”
一个接一个,被秦长霄怼得面红耳赤,败退而回。
殿中渐渐安静下来,没人再敢站出来替孙知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