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是自己做成了事,失落的是谢妹妹怎么不夸他两句。
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
他清了清嗓子,转身对众人道:“诸位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。我特意在翠轩楼备了接风宴,给诸位大人和沈伯父接风洗尘,不知诸位可否赏光?”
翠轩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,幕后之人就是秦长霄自己,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。
于恪闻言,却摇了摇头:“秦世子的好意心领了。只是老夫身为钦差,回京后需立刻入宫复命,不敢耽搁。等日后得了闲,再聚不迟。”
卢瑾点头,正要迈步,谢明月开口道:“于大人有事,那诸位太医不如留下来用膳?”
几位太医对视一眼,正要答应,于恪又摇了摇头:“算了算了,他们也是钦差随行人员,本官入宫,他们总不好在外面吃酒。下次再说吧。”
太医们脸色僵了僵。
他们只是去看病的太医而已,其实见不见陛下都无所谓。
只有于恪这个犟种,一路上把他们看管得极严,非但不让他们单独行动,如今竟连饭也不叫他们吃了。
谢明月温声道:“无妨,正事要紧。等大人们休息好了,再聚也不迟。”
秦长霄叹了口气,正想说什么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只见一队侍卫打马走来,足有二三十人,个个腰佩弯刀,甲胄鲜明。
侍卫后面跟着一顶明黄色的轿子,远远地,轿帘掀开,露出一张布满褶子的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