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!”
谢明棠嘿嘿一笑,挤了挤眼,“还是大姐姐高明,不声不响,就把个秦世子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她们正在看热闹,没发现身后还有两个。
谢明兰抱着一碗冰酪正吃得津津有味,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,她伸出舌头舔了舔,继续吃,眼睛还不时瞟向路边的糖葫芦摊。
“我说谢明兰,你是猪投胎的吧?”
秦长安手里还端着一碗,嘴里却颇为嫌弃地道,“这都第三碗了,能不能慢点吃?也不怕噎着?”
谢明兰忽然就觉得嘴里的冰酪也没那么好吃了。
她撇了撇嘴,把手里的冰碗往秦长安另一只手里一塞,闷头就往前面走。
秦长安感到莫名其妙,举着两碗冰酪,喊道:“喂,你不吃啦?”
谢明兰不理他,闷头继续走,步子又快又急。
秦长安也不高兴了,哼了一声,想把冰碗丢掉,手抬起来,又顿住了。
他看着谢明兰的背影,忽然叹了口气,臭着一张脸跟了上去,嘴里还嘟囔着:“算了,丢了她要哭鼻子,我可不想哄她。”
声音不大,但前面的谢明兰听见了,脚步慢了下来,嘴角弯了弯,又赶紧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