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有救治之物,这才来府上叨扰一晚,因事情紧迫,这才没向夫人解释,望夫人恕罪。”
谢明月歉然说道。
如果秦长霄登基,这位就是太后了,能不引起她的厌恶最好。
所以她才来解释一番。
毕竟她一个未婚闺阁女子,随随便便就跟男人回家,还留下夜宿,怎么说都是离经叛道,伤风败俗。
“什么?长霄受伤了?哎呀,这孩子怎么也没派人来说一声,我去看看他。”
郑氏一听就急了,起身就要去鹤鸣院。
“夫人且慢。”
谢明月赶紧叫住她。
“世子没有将事情告诉你,便是怕你忧心,他已经无事,如今只需慢慢休养便可无碍,夫人去了,反倒让他牵挂。”
郑氏闻言,叹了口气,只好坐了回来。
“是我无用,总是让他忧心。这孩子,太苦了。”
郑氏抹了抹泪,看向谢明月。
“好孩子,多亏了还有你帮他,伯母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。对了,你有没有伤到哪里?快让伯母看看。”
她的长霄那么好,名声却被那贱人弄坏了,身边也没几个朋友,还好明月不嫌弃他。
可惜她还以为昨晚两人感情有了进展,如今想来,怕是当时两人正在疗伤。
谢明月笑了笑,说:“明月无事,夫人不必忧心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,“一会儿我再去看看世子便归家了,特来与夫人说一声。”
“也好,你昨晚没回去,想必府上正着急,伯母便不留你了。”
郑氏点头,又吩咐沈嬷嬷,“快让人摆饭,等会儿明月走的时候,你亲自送她回侯府,便说昨晚我身体不适,明月正好遇见,留下来照顾我一晚,莫要让外人说嘴。”
这话就是搪塞外人了。
谢明月一夜未归,传出去到底不好听,有她为借口,也不怕人说什么了。
“是,老奴这就去准备。”
沈嬷嬷应道。
谢明月笑了笑。
都说郑氏软弱无能,接触后才发现,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早膳过后,谢明月便去了鹤鸣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