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瑾的长刀终于斩上赤那的手臂,却传来金铁交击之声。
赤那的袖口下竟然绑着精钢护臂,刀锋砍在上面,溅出一串火花。
赤那狞笑一声,趁卢瑾刀势受阻,另一只拳头已砸向他的胸口。
卢瑾躲闪不及,只能侧身卸力。
拳头擦着肋骨过去,一阵剧痛传来,他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“卢大人受伤了!”
女眷中有人惊呼。
“狗日的怪不得不用武器,原来身上绑了东西!”
“装你娘呢,有本事当真赤手空拳啊!”
“谁不知道乌桓卑鄙无耻,不是个东西!”
“此等蛮夷,我大庆羞于尔等毗邻!”
武将们破口大骂,文臣们也不甘示弱,唾沫星子横飞,骂得可脏了。
拓跋衍脸色铁青,怒道:“比斗又没规定不能穿护臂,你们不穿怪谁?”
“卧槽!他还狡辩上了,无耻!”
武将们恨不得冲上去将拓跋衍暴揍一顿。
“这不是耍赖么?”
女眷们也纷纷不耻地看向拓跋衍。
其他几国使臣面色各异,有不屑讥讽的,也有看着勇猛的赤那满面骇然的。
更有人眼神微眯,若有所思。
场面一时极为难看,引得守宫门的金吾卫频频望来。
宣和帝眉心皱了皱。
福全立刻扬声喝道:“肃静!”
场中瞬间鸦雀无声。
朝臣们是不敢违抗宣和帝的旨意,不过这一口气没发出来,个个憋屈的要死。
但卢瑾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借着后退之势,猛地一蹬身后的石柱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从上而下,直劈赤那的头顶。
这一刀,他用尽了全力,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