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掠过一抹得意。
这止血散是他们部落最神秘的巫医炼制而成,全天下就只有他们乌桓部才有。
也是他们部落儿郎活命的关键。
若非他对大庆公主势在必得,还舍不得将这药用在赤那身上。
而后,在众人火热的眼神中,拓跋衍又掏出一颗黑漆漆的丸子,塞在赤那嘴里。
不用人吩咐,赤那便一屁股坐在地上,摆出个五心朝天的姿势。
众人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赤那这架势,分明是在运功疗伤。
之前或许还有人没看出来赤那的真正实力。
但现在……
“我操他娘的!哪个叛徒教乌桓蛮夷武艺的?!”
“我就说此人为何如此厉害,原来不止天生神力,竟还通武艺,怪不得韩将军会败下阵来!”
“不止,你们看他那架势,分明在以内力疗伤,此人也就是不够灵活,否则,卢指挥使都不好赢他。”
文武百官脸色铁青,恨不得将那叛徒找出来,碎尸万段。
可不是有叛徒么。
乌桓部茹毛饮血,能存在至今,全靠身强体壮,哪会什么内家武功。
这玩意儿,不该是他们大庆才有的吗?
宣和帝脸色也不好看。
自己家里打生打死都不怕,可你将东西传给外族,那就是彻底的叛徒,十恶不赦!
而且他多想了一点。
这只是一个明面上的赤那,那背地里呢,会不会有更多的乌桓人修习了武艺?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生出一种紧迫感。
乌桓部,不能再留了!
正在这时,便听拓跋衍说道:“陛下,我乌桓勇士刚刚服了药,需歇息半个时辰再战。”
闻言,众人眉头皱了皱。
这乌桓三王子竟还没有死心。
可此人连战三场,若不让人家休息,传出去丢的还是他们大庆的人。
半个时辰很快过去,赤那蹭地站起身,竟然恢复了大半。
他捶了捶胸口,朝大庆君臣的方向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