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镇国公一模一样。
不过陛下让人封锁了消息,又命人彻查,直到如今镇国公休养的差不多了,才捅开此事。
谢明月的眉头微挑。
卢瑾的动作倒是快。
看来宣和帝虽然表面上没有表态,实际上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镇国公府的事,怕是很快就要尘埃落定了。
不过,就这么个事,值得他特意跑一趟?
明日休沐再说不行吗?
谢明月瞥了他一眼,正要再问,就见秦长霄身子越过半张桌子,以一种极轻的声音说道:
“卢瑾从赵御医的书房搜出一封皇后亲笔密信,不过我猜,这封信,或许不是皇后写的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谢明月微微抬眸,目光落在秦长霄那张俊朗的脸上。
秦长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崔皇后和太子看似地位稳固,其实仇家不少。比如淑妃与端王,就不甘屈居人下。但这只是表面上的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。
“其实与崔皇后仇怨最深的,是裴贵妃与二皇子。”
谢明月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秦长霄继续道:“二皇子幼时中毒,虽然被圣上压下没有详查,但从那以后皇后便不受圣上待见。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干的,只是无人敢说出来而已。”
听到这里,谢明月已经明白了。
“你是说,那封信,是裴贵妃干的?”
她轻声问道。
想来也是,崔皇后再自大,也不会留下书信这么明显的把柄。
“不,我怀疑是二皇子。”
秦长霄摇了摇头,“裴贵妃居于深宫,手伸不了那么长。而二皇子那个人,我看不透。”
谢明月微微蹙眉。
那一世,太子与端王为了夺嫡,人脑子打成狗脑子。
而二皇子看似与世无争,却一直不显山不露水,暗中蓄养势力。
要说这事,还真有可能是他干的。
秦长霄又开口:“不过就算是他干的也不怕。他的腿已经没救了,与大位无缘。”
“咱们只需将太子与端王拉下马就行,剩下的鹿死谁手,便全凭本事了。”
谢明月却摇了摇头。
“二皇子虽然与大位无缘,但在陛下心中的地位,却也举足轻重。”
“尤其是他现在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