忐忑难安,生怕惹祸上身。
红绡脚步一顿,悄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了几步。
隔着一道花墙,她看见谢映川和王淮安影壁后,两人都低着头,神色有些沮丧。
谢映川眉头紧锁,想得更多些:“可那赵羡安是在我家门口昏过去的,这事怎么看都跟我家脱不了干系。他要是查到是咱俩干的……”
“他查不到的。”
王淮安连忙道,“那俩乞丐拿了银子,早就跑不见了。再说了,他赵羡安自己跑到定远侯府闹事,被人丢出来,本来就不占理。他要是敢把这事闹大,丢人的也是他自己。”
谢映川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但眉头还是没完全松开:“可我还是有点担心。要不……我回头去找祖母商量商量?”
王淮安连忙摆手:“别别别,你祖母要是知道了,肯定得念叨你。反正也没人知道是咱俩干的,就当没这回事。”
谢映川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王淮安这才松了口气,两人一同往谢映川的院子走去。
红绡听到这里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
原来昨日将赵羡安卖进南风馆的那两个乞丐,竟是三少爷跟隔壁永宁伯府的王公子指使的。
她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地退了几步,等人走远了,才快步朝前门走去。
吩咐门房几句后,便赶忙回到明月轩。
“小姐!”
红绡压低声音,将方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末了又补了一句。
“只是这事,会不会牵连到三少爷身上?”
赵羡安要是明着来,她们倒也不惧。
毕竟是他跑来侯府喊打喊杀,小姐贵为郡主,岂能受他的气?
银屏姐姐只是打了他几下,能有多大的事?
他肯定也没那个脸把这事说出去。
可就怕他背地里使坏,又来找小姐麻烦。
虽然小姐如今硬气,并不怕他,可癞蛤蟆不咬人,它膈应人啊!
看她愁眉苦脸,谢明月顿时笑了,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你家小姐都不怕,你怕什么?区区一个赵羡安,他要再敢找事,让你银屏姐姐再揍他一顿便是。”
一顿不够就揍两顿。
她就不信赵羡安能抗几顿揍。
见自家小姐当真没放在心上,红绡这才不再担心,转而又说起谢映川来。
“奴婢倒是没想到,三少爷竟能想出这么个法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