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云姒是不是故意的,昨晚全城入梦,别人都做了同样的梦,却单单把诚宁伯府的人给漏掉了。
所以诚宁伯夫人现在一头雾水,心中又气又怕。
她虽然没做梦,可也知道全城都做同一个梦代表着什么。
上次崔家大夫人那事,同样是全城入梦,她可是亲身经历过。
诚宁伯夫人简直不敢相信。
她知道女儿心高气傲,却没想到她敢做出这种事。
一旁伺候的婆子连忙上前扶住她:“夫人息怒,事情还没定论,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传的谣言……”
“谣言?”
诚宁伯夫人咬着牙,“全城人做同一个梦,梦里的细节清清楚楚,连苏家搬去清泽县住了两年都说得明明白白,你告诉我这是谣言?”
她猛地站起身,顾不上用膳,带着人匆匆出了门。
她要去找女儿问个清楚。
陈秉文和赵芷柔成亲后,两人便从诚宁伯府搬了出来,在城东另买了宅子,三进的院子,收拾得干净体面。
赵芷柔昨晚也做了梦,此刻正坐在正厅里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手里攥着一方帕子,指节泛白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娘……”
看见诚宁伯夫人进来,赵芷柔像是看到了救星,起身迎上去,却被诚宁伯夫人一把推开。
“你老实告诉我,”
诚宁伯夫人盯着女儿的眼睛,神情急切。
“梦里的那些事,是不是真的?苏家满门是不是你灭的?”
赵芷柔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要否认,可对上母亲那双眼睛,她发现自己连谎话都编不出来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低着头,不敢说什么。
诚宁伯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模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,被身后的婆子扶住了。
“芷柔,你……你怎么敢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那可是六条人命啊!”
赵芷柔忽然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:“娘,我能怎么办?他陈秉文在老家已经娶了妻,要是让人知道,我赵芷柔堂堂伯府嫡女,竟给一个乡下男人做妾?我丢不起这个人!”
“只要杀了那老东西,把苏家灭干净,就没人知道了!”
诚宁伯夫人闭了闭眼,心中又气又痛。
陈秉文这时候也赶回来了,面色灰败,看见诚宁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