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府尹轻咳一声,不等他继续说话,公堂外围观的人群已经沸腾起来。
“果然是苏家的案子!”
“常安郡主替苏家出头了!”
“好!就该让那些恶人血债血偿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像潮水一样涌进公堂。
包大人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肃静!”
百姓们这才安静下来,但眼中的兴奋和期待丝毫未减。
包府尹心中也暗暗吃惊。
常安郡主亲自命人前来告状,看来此案非同小可。
他定了定神,正色道:“你可有状纸及证据?”
银屏从怀中取出状纸和证据,双手呈上。
“有。状纸在此,另有苏家管家当年留下的亲笔证词,以及苏家遗孤苏泽的血书一封,请大人过目。”
“呈上来。”
师爷接过状纸和证据,转呈到包府尹案前。
包府尹展开状纸,一目十行地看完,又拿起苏证词和血书,逐字逐句看完,神色越来越凝重。
那血书上的字迹虽然稚嫩,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,似乎带着满腔恨意。
银屏又将苏家惨案从头到尾陈述了一遍,条理清晰,字字分明。
百姓听得怒火冲天,纷纷怒骂陈、赵二人狼心狗肺、蛇蝎心肠。
包府尹看完所有证据,神色越发凝重,当即写下一道传票,盖上大印,递给衙役。
“速去传唤陈秉文和赵芷柔到堂候审!”
衙役领命而去。
围观百姓欢呼四起,人人翘首期盼恶人伏法,血债血偿。
银屏立在堂下,心中笃定,小姐神机妙算,此番必定能为苏家上下讨回公道。
消息飞速传开,不出一个时辰,便传遍整个京城。
城东一处安静的小院里,赵羡安正陪着宋明珠看房子。
这是他给宋明珠新买下的院子,只有一进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
院子搭理得还算不错,有一口井,井旁还种着一株石榴树。
宋明珠从未住过这么小的院子。
当然,在祥瑞布庄住的那几日不算。
她站在院中,看着眼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屋子,心里满是嫌弃。
但面上却装出温顺懂事的模样,眼眶微红轻声道谢:“世子爷在外打仗不容易,能给我一个安身之所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她微微垂眸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