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葬送。
赵芷晴也在一旁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大哥,你不会是被那个宋明珠给迷傻了吧?”
“谢明月现在可是有八百户食邑的郡主,你还想像以前那般对她。她又不傻,凭什么给你做小?”
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!
放着手握封地食邑的郡主不要,偏偏吊死在一无所有的宋明珠身上。
好好的一盘棋局,硬生生被他下得稀烂。
可惜了那八百户食邑,就这么飞了。
赵羡安被她这话刺得更加烦躁:“那你们现在说该怎么办!是我想这样吗?是她不知好歹!”
“如今她软硬不吃、油盐不进,死活不肯撤案,难道就让大姐一辈子困在牢狱之中,让我们伯府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吗?”
看着儿子焦躁崩溃的模样,田氏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,快速冷静下来。
事已至此,骂他无用,救女儿才是头等大事。
她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咬牙开口:“事到如今,别无他法,只能你再去一趟定远侯府!”
赵羡安脸色瞬间一垮:“我不去!她那样羞辱我,我才不去受她的气!”
“你必须去!”
田氏态度强硬,随即立刻放软语气,哄劝道,“此番不一样!你去告诉谢明月,只要她愿意撤掉状纸,放过芷柔,我诚宁伯府同意她以正妻之礼进门。”
“往后不管是谁进门,哪怕是宋明珠,也只能屈居妾室之下,永远越不过她去。”
这话一出,赵羡安瞬间急了:“不行,我答应过明珠,要娶她为妻的。我赵羡安堂堂男儿,岂能出尔反尔?”
“你个蠢货!”
田氏恨铁不成钢,手指几乎要戳到他脑门上,“你就不能先哄哄她?等她进了门,以后该怎么做,还不都是听你安排!”
要她说,宋明珠那种眼皮子浅的,她实在看不上眼。
奈何宋明珠命格特殊,连千佛寺的静慧大和尚都亲自断言,谁娶了她便能旺谁家。
她舍不得把这块肥肉往外推,只能先拿谢明月当垫背的,把人救出来再说。
赵羡安沉默了片刻,想起大姐还在牢里受苦,终是咬着牙点了头:“那……我再去一趟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忽然又回过头来,“对了,我爹呢?大姐就这么被关在牢里怎么行,让我爹赶紧去跟包府尹说说情,争取先把人放出来啊!”
田氏叹了口气:“你爹一早就出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