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世子,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,“今日之事,多谢你坦诚相告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脸上,认真道:“但你我之间,止步于此。”
魏清宴瞳孔微缩,看着她,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他想说好,明明只有一个字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谢明月不再多言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秦长霄立刻跟上,亦步亦趋地贴在她身侧。
临走时,还回头深深看了眼魏清宴。
红绡与银屏两人看了半天修罗场,一声都不敢吭,见状连忙跟着走出雅间,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魏清宴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挖走了一块,空荡荡的,似有冷风灌进来。
他缓缓低下头,从袖中又摸出一方锦帕。
那帕子素白,绣着一圈缠枝莲纹,针脚细密,三年过去,依旧如新。
他当年在药王谷,隔着窗看她用帕子为那只受伤的幼鸟包扎,她低头时,一缕碎发垂在耳畔,阳光落在她侧脸上,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。
那一刻,他便知道,自己这辈子,大概都走不出去了。
他将帕子贴在胸口,闭上眼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“明月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飘出窗外,碎在风里。
……
翠轩楼外,日头正好。
谢明月走在前面,秦长霄跟在她身侧,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。
沉默了一路,谢明月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秦长霄。”
“嗯。”
他立刻应声,语气乖巧得不像话。
谢明月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。
他比她高出半个头,低着头看她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冷意,可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紧张。
谢明月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长霄一僵,眼神开始飘忽:“我就是听说你来了,怕你被人骗。”
才怪!
要不是魏清宴那个家伙想撬墙角,他哪至于这么紧张。
谢明月嘴角微抽,白了他一眼。
“人家魏世子光风霁月,怎么就成骗子了?”
“哼!”
秦长霄不服气道,“怎么就不是骗子,他还骗了你三年呢。”
一想到谢明月在药王谷跟魏清宴做了三年邻居,他心里就委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