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孝道,老子只知道杀人偿命!苏家七口人死得冤,凭啥不能告?”
“就因为他陈秉文是那孩子的爹?那当爹的杀儿子全家的时候怎么不讲父子人伦了?”
武将们你一句我一句,粗俗直白却句句在理。
这一骂,直接把那些老臣骂得狗血淋头。
诚宁伯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没想到朝堂上这么多人替谢明月出头,连武将们都站出来了。
他下意识看向端王的方向,指望端王能站出来说句话,可端王低着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们粗鄙!粗鄙啊!”
老臣们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武将们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太极殿内,文武百官吵成了一锅粥,唾沫星子乱飞。
宣和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底下这出闹剧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都给朕闭嘴!”
太极殿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宣和帝目光落在谢明月身上,语气缓和了些:“常安,你来说说,苏家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他虽然也听说了苏家的灭门惨案,但到底不如谢明月这个当事人了解的多。
谢明月出列,朝宣和帝行了一礼,声音清越如泉,不疾不徐将苏家惨案从七年前说起。
殿中众臣越听脸色越凝重,方才附和周廷栋的几个文臣也不由低下头去。
谢明月从袖中取出折子双手呈上。
宣和帝接过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,猛地将折子拍在龙案上。
“苏家七条人命,你们闭口不提血债,反倒揪着孝道不放?苏泽若不告,谁替他告?”
几个帮诚宁伯说话的大臣们浑身一颤。
其中那白发老臣膝盖一软差点跪下。
可想到昨日诚宁伯送来的那箱金子,仍强撑着道:“陛下,就算苏家有冤,也不能坏了人伦,子告父,终究是错的……”
谢明月转头看向他,丹凤眼中寒意凛然:“诸位大人,尔等既然这般讲孝道,那本郡主倒想请教一句,陈秉文抛妻弃子、纵容枕边人追杀岳父,杀妻全家的时候,伦理孝道何在?”
“赵芷柔屠戮苏家满门,连老人稚童都不放过的时候,仁德何在?”
“尔等只盯着苏泽以子告父,却对陈赵两家的血案视而不见。”
“若天下都如大人这般论孝不论罪,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,只要你是做父亲的,便可以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