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栽倒在地上,人这才清醒过来。
守在门口的小厮吓了一跳,赶忙跑过来扶住他,心里直犯嘀咕。
老爷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,可眼下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脸色难看得吓人,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赵良玉拖着沉重的步子穿过前院,路过影壁时不经意瞥了一眼石雕上的麒麟。
麒麟昂首挺胸,踏云而行,威风凛凛地守了赵家整整五代。
可现在,一切都将不属于他们了。
赵良玉心头梗得慌,脚步踉跄地往里面走去。
正厅里,田氏母子三人焦急难安地等着。
赵羡安歪在旁边的椅子上,面上故作镇定,眼神却一直往门口瞟。
“怎么还不回来……”
田氏低声念叨了一句,话音刚落,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。
赵良玉的身影出现在正厅门口。
田氏立刻迎了上去,张嘴就想问事情办得如何了。
可话刚到嘴边,她就看见了赵良玉那张灰败如纸的脸,顿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脚步也顿住了。
赵羡安没看出门道,站起来就问:“爹,谢明月被罢官了吧?大姐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赵良玉没有回答,失魂落魄地走进屋内,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。
田氏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,声音发颤地问:“老爷,到底怎么样了?”
赵良玉闭了闭眼,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爵位……没了。”
正厅里静了一瞬。
田氏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爵位?”
“咱们伯府的爵位,被收回去了。”
赵良玉神情灰败,有气无力地道,“陛下降我为四品奉恩将军,咱们……得搬出这座宅子。”
“什么?!”
田氏眼前一黑,整个人晃了一下,被身后的赵芷晴扶住才没有摔倒。
她嘴唇哆嗦着,眼睛瞪得老大,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说什么?世袭罔替的伯爵,说收回就收回了?”
这可是世袭罔替的伯爵之位啊,是他们赵家立足京城的根本!
就这么没了?
田氏根本不敢相信。
可看着赵良玉沉痛的脸色,却又不敢不信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赵羡安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一样,面如死灰。
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