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京城仿佛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,空气中透着一丝说不清的诡异与压抑。
晨钟敲响,唤醒了沉睡的京城。
然而,今日的京城百姓,却与往日大不相同。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所有人见面的第一句话,不再是你吃饭了吗,而是——
“你昨晚,也做那个梦了吗?”
“做了!做了!”
一个卖包子的胖大婶眼眶通红,手里的擀面杖都忘了放下,“我梦见那苏家姑娘,浑身是血地跪在我面前哭啊!她说赵家势大,要拿银子买通官府保住赵家大小姐的命,她实在没办法,只能求我们这些老百姓帮帮她……”
“我也梦见了!”
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抹了一把眼泪,“那姑娘说她本来可以拖着赵家人一起死,可她不愿伤害无辜,只求我们能去公堂外请愿,让杀人凶手罪有应得……”
“造孽啊!多好的姑娘,死了都这么善良!”
卖炊饼的老张头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拍,粗声大嗓地骂道:“他娘的!赵家那毒妇逼死原配,灭人满门,如今还想用脏银子买命?做梦!老子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走!咱们去府衙请愿!杀人必须偿命!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好人被欺负!”
“对!去请愿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,瞬间,一呼百应。
原本只是零星几个人的议论,转眼间便汇聚成了汹涌的洪流。
成千上万的百姓,从四面八方涌向顺天府衙。
他们手里没有拿刀枪,却握着比刀枪更锋利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