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毒妇还在狡辩!”
“都拿了令牌出来了还不认!”
“包大人!你可不能让她抵赖啊!”
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,人群拼命往前挤,恨不得冲上公堂亲手教训赵芷柔。
可赵芷柔却越来越镇定。
她算准了苏管家没有别的证据,当年那些护卫早就被她灭了口,一个活口都没留。
她甚至还朝苏管家笑了一下,那笑意薄凉又得意:“大人,我是被常安郡主蓄意诬告,她凭空捏造罪名陷害我,还请大人还我清白!”
她身边,陈秉文一直没有抬头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包府尹鼻子都要气歪了。
因为苏婉卿托梦的事,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就是赵芷柔派人干的,可因为缺少最关键的证据,便不能就这么定赵芷柔的罪。
堂外的百姓气得要冲进来,被衙役死死拦住。
赵芷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赢了。
田氏和赵羡安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没有关键证人指证,赵芷柔就还有救。
“大人,这事不能只凭他一人说了算,我赵家护卫死在外边的也不是没有,说不定就是这位苏管家捡了回去,便以此来诬陷人。”
“既然没有确切证据,还请大人立刻放人。”
赵羡安起身拱手道。
话里话外,都在为赵芷柔狡辩。
“你放屁!”
人群中,不知谁又丢来一个臭鸡蛋,啪叽一声,甩在赵羡安嘴巴上。
力道之精准,简直叹为观止。
馊腐腥臭味的蛋液灌进口腔,赵羡安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。
公堂上众人也愣住了。
红绡甚至试图找出是哪位好汉身手如此非凡,会扔就多扔点。
赵羡安吐了半晌,直起身时,脸涨成了猪肝色,双拳攥得咯吱作响。
他想找是谁扔的,可黑压压的人群哪分得清谁是谁,一个个都瞪着眼看他,目光里满是鄙夷和愤怒。
赵羡安都快要气炸了,刚想破口大骂,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前几日被百姓围堵的惨状。
到了嘴边的脏话生生又咽了回去,死死咬住牙关,硬是没敢再吭声。
可赵芷柔就不一样了。
她觉得自己今日说不定能脱罪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,扯着嗓子疯狂尖叫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