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继续捻了下去,只是面上的笑意淡了一瞬。
谢明月挑了挑眉。
她方才那句话本是随口说的,可祖母的反应却比她想的更有意思。
莫非,两人之间,还真的有猫腻?
三夫人心直口快,早等不及了,问道:“明月,快跟三婶说说,公堂上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毒妇最后怎么样了?”
谢明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红绡,笑道:“这丫头也去了,让她给你们讲讲。她那张嘴比我利索多了。”
谢明棠立刻起身,亲自给红绡搬了个绣墩过来:“红绡姐姐,快坐下讲!”
红绡哪里敢坐,连连摆手推拒。
安乐郡主看了她一眼,发话道:“坐着说无妨。”
红绡这才谢了恩,挨着绣墩坐了半边屁股。
她刚开始讲的时候还有些拘谨,声音不大,说到百姓清早涌到府衙请愿时渐渐放开了,眉飞色舞手舞足蹈。
“……你们是不知道,今儿那真是人山人海,差点把府衙都给挤塌了!”
她说得口干舌燥,不知谁递过来一杯茶水,她接过来灌了一大口,喝完才发现递茶的是二夫人,顿时吓得噌地站起来请罪。
二夫人摆摆手让她继续,她便又坐了回去,继续绘声绘色地讲。
说到赵家几人被臭鸡蛋烂菜叶招呼的时候,更是来了精神。
“……那个赵羡安还想替她姐姐狡辩,话都没说完就被糊了一嘴臭鸡蛋!”
谢明棠拍着绣墩扶手笑得前仰后合,谢芳菲捂嘴轻笑,谢明兰更是圆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地问:“臭鸡蛋?糊嘴上了?真的假的?”
红绡拍着胸口说:“千真万确!奴婢亲眼看见的!”
众人听得津津有味,特别是听到赵芷柔和陈秉文当堂狗咬狗、被泼大粪时,各个抚掌叫好。
就连安乐郡主脸上,都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神色。
“大庆的百姓,就该明辨是非,有血性!”
等听到赵芷柔和陈秉文都被判了秋后处斩时,安乐郡主猛地一拍桌子,大笑出声:“好!苏家可算是报了血海深仇!”
她顿了顿,忽然问谢明月,“对了,那个苏管家,你准备怎么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