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生受着吧。
云姒把从赵家偷来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,交给谢明月。
谢明月看也不看,便让银屏收了起来。
那一世赵羡安出卖了她,只收这么点利息,算是便宜他了。
银屏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直面云姒了,甚至从云姒手里接过东西时,还朝她笑了笑。
云姒赞赏地看了她一眼,问谢明月:“主子,你说宋明珠会不会把房子要回来?”
谢明月摇了摇头:“她不敢。她还惦记着嫁给魏清宴呢,哪敢让人知道她大半夜跟赵羡安搅在一处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,“不过她心眼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咱们只管看戏便是。”
云姒眨了眨眼:“她还真要去找魏世子啊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。”
一个商户女,就敢肖想长公主的独子,脸可真大。
谢明月笑了,带着几分等着看戏的惬意:“她若真的去找魏清宴,那才叫好戏开场。”
“在清平长公主眼里,这世上就没有女子能配得上她儿子,宋明珠往她面前一站,啧啧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,可眉眼间那点促狭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她留宋明珠活到现在,为的就是看今天这场戏。
宋明珠自以为能攀上高枝变凤凰,可那根高枝上盘踞着一条比她还狠的毒蛇。
她等着看宋明珠当着魏清宴的面,被清平长公主命人拖下去打板子的模样。
那种自以为得逞却转眼被打入地狱的感觉,一定很痛快。
就是不知,清平长公主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家宝贝儿子被个商户女惦记上。
云姒又笑了一会儿才化作青烟散去。
谢明月合上眼酝酿睡意,可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,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睁开眼,眉头微蹙,撤去屋内的迷踪阵后扬声唤道:“红绡。”
门被推开,红绡匆匆进来,脸色极为难看。
“小姐,侯爷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吐了血。大夫来看过,说是中了毒,如今已是命在旦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