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月没有答话,看了谢德昌片刻后,转头问:“侯爷今日都吃了什么?见了什么人?”
旁边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丫鬟,是谢德昌屋里负责茶水的秋兰。
她哭得鼻尖通红,声音断断续续:“侯爷晚饭后喝了一碗燕窝粥,是奴婢亲自端来的,后来、后来三少爷来了一趟,跟侯爷说了会话就走了,再后来侯爷就说胸口闷,没一会儿就吐了血……”
谢明月眸光微凝:“小弟来过?”
秋兰点头如捣蒜。
谢明月又问:“那碗燕窝粥还有没有剩下的?”
秋兰愣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说:“没,没了。”
谢明月看了秋兰一眼,没说什么。
主子吃剩下的东西,被下人分食很寻常。
但要经过主子允许,下人才能食用。
可看秋兰的反应,显然不是如此。
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,只要谢德昌暂时死不了就行。
秋兰被看得心虚,连忙补救道:“剩下的燕窝被,被怜姨娘吃了,她这两日正好病了……”
怜姨娘是那八个瘦马中的一个,颇得谢德昌的喜欢,被破格提拔为姨娘。
“那怜姨娘吃了燕窝,可有出现状况?”
谢明月倒不是怀疑怜姨娘,怜姨娘的身契在谢明月手中,她不敢动手脚。
“怜姨娘没事,她刚刚还来看过侯爷,被奴婢劝回去了。”
秋兰说道。
“看来不是从入口的东西下的毒。”
谢明月皱了皱眉,又问,“三少爷在这里待了多久?都干了些什么?”
秋兰面色微变,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,怀疑三少爷给侯爷下毒?
她心里怕得慌,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:“三少爷就是来看看侯爷,没坐多久就走了。奴婢一直在旁边侍候着,没看到三少爷跟侯爷有什么接触。”
谢明月点头。
她当然知道不是谢映川下的毒,不过还是要问清楚,免得有人将脏水泼到他身上。
这时,老大夫开口了:“既然不是从入口的东西下毒,那就说明是蛇咬的,郡主,你看这……”
老大夫想给谢德昌检查身上,可谢明月在这里,就不好动手了。
谢明月当然知道老大夫的意思,叫上秋兰一起出去了。
秋兰脸色白得像鬼。
“大小姐,大夫那话是什么意思,侯爷是被蛇咬的?咱们侯府怎会有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