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!儿子知道错了,儿子不该派人放蛇咬您,都是儿子的错!您饶了我!”
他一边爬一边磕头,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很快便渗出了血。
“谁是你爹?”
谢德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冰冷刺骨,“老子没你这么个儿子!我的儿子,只有映川一个!”
谢西洲如坠冰窖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抬起头,看到谢德昌的鬼魂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双灰白的眼珠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无尽的怨毒和憎恨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绝望地伸出手,想要抓住什么,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地面。
毒蛇越缠越紧,冰冷的鳞片勒进肉里,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爹!爹饶命!我再也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他哭喊着,涕泪横流,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而在其他人眼里,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谢西洲突然从轮椅上摔了下去,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,在地上连滚带爬,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,一边哭一边磕头,嘴里还说着令人震惊的话。
“爹我错了!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!”
“蛇是我让冬青放的!”
“我想栽赃给映川!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
满屋子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安乐郡主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谢西洲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谢映川猛地抬起头,眼底满是震惊和愤怒。
二老爷和三老爷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至于冬青,已经被快吓晕了,眼珠子骨碌碌地转,思索着一会儿该怎么解释脱身。
谢明月站在几步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致幻符的效果,果然不错。
谢西洲此刻看到的谢德昌鬼魂和满地的毒蛇,都是她替他量身定制的。
她要的不过是他亲口把自己做过的腌臜事当众说出来。
可在旁人眼里,就是他发了疯,当众承认了自己毒害亲爹、栽赃弟弟的罪行。
“西洲,你……你真的害了你爹?”
安乐郡主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死死盯着谢西洲,目光里满是审视和失望。
谢西洲还在地上挣扎,嘴里不停地哭喊着:“爹饶命!爹饶命!”
他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