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无尽的恐惧。
宋氏的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摸她的脸,摸索着摸到她脸颊上的青紫伤痕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的脸怎么了?谁打的你?”
宋明珠哭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把脸埋进母亲干瘦的肩窝里,眼泪把单薄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。
母女两人抱头痛哭了许久。
宋氏断断续续地问她怎么来了,宋明珠一边抹眼泪一边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。
讲到安乐郡主揭穿她们母女身份的时候,宋氏的脸色彻底灰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,不应该啊……”
宋氏喃喃自语。
当年她生产后,身边的人包括稳婆全都处置了,只有钟嬷嬷一人知道内情。
可钟嬷嬷已经死了,根本不可能出卖她。
会是谁?
宋氏百思不得其解,想得多了,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“娘,”宋明珠攥着她的手,“你别怕,爹会来救我们的。”
听到这话,宋氏灰败的脸上终于亮起了一丝微光。
“对……对!等你爹来,咱们就离开侯府!”
宋氏喃喃自语,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娘以后就守着你们兄妹,什么都不要了……”
此时的她还不知道,谢西洲因为放毒蛇咬伤谢德昌,已经被关起来了。
安乐郡主压根就没想过放他离开。
母女二人依偎在一起,时而惶惶不安地猜测着外面的动静,时而咬牙切齿地咒骂侯府上下。
说到谢明月时,宋氏猛地攥紧了被褥,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:
“都是她!要不是她回来,一切都不会变,那老虔婆不会回来,我也不会被困在这里!”
“那个孽障,当初就该死在外面!”
宋明珠也红着眼睛附和:“娘说得对!她分明就是来克咱们的!要不是她,我早就嫁给魏世子了!”
她越说越恨,仿佛把一切不顺都归咎到谢明月身上就能让自己好受些。
“她就是个灾星!生她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克死,养她这么大,没看到她一点好,反倒处处逼我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宋氏眼泪又往外掉。
“娘,你别哭了,他们谢家没有一个好东西,那老虔婆心肠更歹毒,竟然要把我们往死里逼!”
宋氏也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怨毒。
母女二人骂得唾沫横飞,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倒。
承受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