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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官职不高,但衙门里事却不少,还真不好随便请假。
三老爷更不用说,如今老夫人将侯府的铺子都交给他打理,他不敢辜负嫡母的信任,事事都亲力亲为,整天忙得不可开交。
两人一起走了。
三老爷临出门时,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秦长霄一眼,那目光里依然带着几分复杂的探究。
秦长霄却恍若未觉,只微微颔首,目送两位长辈离去。
谢明月站在一旁,将三老爷那微妙的眼神尽收眼底,也不打算替秦长霄说话。
反正这人皮厚得很,自己扛得住。
送走秦长霄后,谢明月转身回了明月轩。
红绡正在院子里指挥小丫鬟们把晒了大半日的桂花收进竹匾里,见她回来便迎上来问:“小姐,可要用点燕窝?”
谢明月摆了摆手:“不用。我画几张符,别让人进来打扰。”
红绡应了一声,将院门掩好,又搬了张小杌子坐在廊下守着。
谢明月推门进了内室,净了手,走到书案前,拿起符笔,蘸了蘸朱砂,准备画符。
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将宋氏母女关进倚梅轩,心头郁结之气散去的缘故,她今日觉得灵台清明,连指尖都透着轻快。
以往因为法力不够、极难画出的几道高阶符咒,今日竟是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般便落了笔。
朱砂在黄纸上晕开,符文闪烁着一抹微不可察的金光,随即隐没。
画完最后一道时她才发觉手腕有些酸,放下符笔揉了揉,抬头看向窗外。
日头已经爬到头顶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麻雀在桂树枝头叽叽喳喳地跳来跳去。
她揉了揉手腕,正准备喝口茶歇息,红绡便掀帘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谢明月放下茶盏,起身理了理裙摆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