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应声领着一小队人马拐向了另一条岔道。
时值中秋夜,城内狂欢,但城门处却早已戒严,就是怕有人趁机作乱。
但千防万防,还是没能防住拐子。
好在卢瑾身为皇城司指挥使,他那张脸,就是通行证。
守城千户连令牌都没验就挥手开了城门。
一行十数人迅速出了城,骑马朝着城外追去。
路上谢明月一马当先,卢瑾什么都没问,只带着人跟在她身后。
谢明月心里暗赞,这位卢指挥使挺有眼色,竟然这么信任她。
城外二十里处,夜色浓稠如墨,一轮冷月孤悬天际,将山岭照得影影绰绰。
一处荒废已久的宅院里,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浑浊气息。
十几个被拐来的孩子像货物一样被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。
有的还在昏睡,有的已经醒来,正捂着嘴低声啜泣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劫匪嫌他们吵闹,毫不留情地一人踹了一脚,孩子们吓得浑身发抖,连哭都不敢再出声。
这些孩子有男有女,大多都在十岁以内,不过其中还有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紧紧抱着一个两三岁的男娃娃,眼珠子骨碌碌地转。
她怀里的男娃娃才两岁出头,白白胖胖的,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黑葡萄,此刻被吓得缩在女子怀里一抽一抽地哭,小手揪着她的衣襟不肯松开。
女子低头哄他:“没事了,不怕啊。”
她嘴上说着不怕,自己的手却在微微发抖。
要是谢明月在这里,定会认出这女子的身份,竟是忠勤伯的嫡女周静姝。
院子里火光猎猎,将一切都照得分明。
“大哥,这小娘皮长得可真水灵,咱们今晚可是发财了!”
一个瘦猴似的劫匪搓着手,满眼淫邪地盯着周静姝。
这伙人的头头是个叫许大的独眼龙,长得五大三粗,一脸横肉,此刻光着膀子,胸口上的毛发极为浓密,衬得他像一头黑熊。
然而此人并不像他表面那么粗犷,实则心思缜密,出手又狠辣,要不然也镇不住下面一群人。
但他有个爱好,就是极为好色。
独眼龙一眼就注意到,今晚拐来的人里面有个长得极为好看的小姑娘,他心里有些痒痒。
他在外面为主子办事,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不敢露头,何曾接触过上京城里娇滴滴的小姑娘。
更何况,这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