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稀奇的?
是。
她承认安禾那个短命鬼的馄饨看起来比较大,闻起来也比较香,可她的馄饨便宜啊。
安禾卖八文钱一碗,她才卖六文,少了整整两文咧!
最气人的是,那个安禾还挺记仇的。
不就是刚认识那会儿发生了几句口角吗?也值得对方记到现在!每每看到她,那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明明都是一起在东市摆摊,她跟姓刘的姓张的姓齐的差在哪里?凭什么安禾卖馄饨的时候,会拉拔那几家摊位的生意,就是不肯拉拔她?
要是安禾也能拉拔拉拔她的话,她摊位既卖包子馒头又卖干拌面的,还有姓刘那几个什么事?
行。
不拉拔她,又影响她的生意,那就都别想好过了。
好几次,她都在找机会,想往安禾的馄饨或馄饨汤里加点料。
下毒是不敢的,但加点盐巴和泥巴之类的东西,又不是多要紧的事,只要能砸掉安禾的招牌就行。
可偏偏安禾警惕得很。
以前带着儿子儿媳妇和孙子来,后来儿子受伤了,又有姓刘的姓张的那几个人帮盯着。
今天倒好,干脆包了牛车来,让车夫帮忙去打水,安禾自己则寸步不离摊位!
一连好几次,她都没能找到下手的机会,眼睁睁看着安禾挣大钱!
两个布袋子啊!
那么大的布袋子,装满了铜板,那得是多少钱?那些钱怎么能让安禾挣呢?应该由她来挣才对!
陈寡妇嫉妒得牙痒痒。
即便知道安禾很快就会搬走,到时候就没人在她隔壁跟她抢生意了,可她还是不想让安禾好过。
看着安禾离开的背影,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。
既然没办法在安禾的馄饨和馄饨汤里动手脚,那就找人把安禾给揍一顿。最好能把安禾的摊车给……哦不,摊车坏了能修,修不好还能再打一辆新的。
要她说,最好是把安禾的手脚给打断!
只要安禾的手脚断了,那就再也卖不了馄饨了!
陈寡妇的心思,安禾并不知晓。
这会儿她已经推着摊车来到医馆,并顺利从罗掌柜那里换取了四两银子。
张大夫忙着给病患们诊脉,安禾没有过去打搅,换完银子后便离开了。
她去买了25斤白面,又去买了二两虾米干。
拿着虾米干从干货店